边亦想了想,倒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但只好半晌才道:“现在还没有,等我想到了再来和你说吧。”
——
第二天知顷是被痛醒的。
那只贱鸟在自己的面上啄来啄去,他还没睁开眼睛就闻到鸟毛的味道,轻车熟路的一掌把后者拍飞。
“叛徒!叛徒!”
知顷翻了个身,拽起杯子把脑袋捂上,却发觉这种魔音依旧绕耳,便又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拽到枕头,朝背后砸过去。
一声闷响,随即叫嚷的鸟叫消失了,知顷心满意足,打算继续睡觉。却在下一瞬间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还睡。”
知顷那点睡意在这样的声音下瞬间消散了,转头就对上一张万分熟悉的,冷若冰霜的脸。
“……”
即便一张脸再好看,在它的主人是你老师的前提的情况下,都不会太美妙。
他揉了揉眼睛,挣扎了好几下才爬起来。
窗外还是昏暗的,天际刚刚鱼肚皮翻白,怎么看都还是睡觉的时间,知顷那点清醒很快就因为这样的环境而又变得困倦起来。
不是不想起床,是真的真的真的感觉床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的具体体现就是他挣脱不开。
知顷眯着眼睛做了好半天的思想斗争,正准备卖个乖撒个娇继续睡下去,就转头对上边亦那张木头脸。
那些对着自家爹爹或者下仆的撒娇话术统统咽回到肚子里去了——毕竟看起来这些话似乎对面前这个人一点用处也没有。
边亦见他起床,把手上的校服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