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顷:“……”

青年:“……”

两个人面面相觑,好半晌对面才有动作:“你你你你、你是谁啊你!”

太慌张了,甚至差点一个不稳从窗台上刷下去。

知顷这边则只是对上这样的一张脸,就心中警铃大作,心道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活儿来了。

他也顺势睁大眼睛,扬声道:“我是谁?你问我是谁?我还想问你是谁呢?大晚上来我师尊房间做什么。”

对面青年闻言冷哼一声:“你?徒弟?我不了解你难道还不了解边砚云吗?”

他说着,指尖稍稍用力,从窗户翻了进来,白色长靴踩在地上,粉色长衫的袖口被挽上去了,身形修长,倒是俊俏。

他说着话,那双多情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把知顷看了个清楚,最后得出结论道:“你这样毫无灵气的人,砚云兄怎么会把你收入门下。”

知顷闻言反驳道……

他没说出话来。

说实在的,他如果不是苍天,怎么也都不能理解为什么边亦会把自己收入门下。

唯一合理的原因是边亦喜欢捡小孩儿,自己是在他门下被砸的,他就把自己带走了。

但是这样说出来总感觉十分掉价,自己像是被捡回来的破烂垃圾一样,知顷想了想没说这些东西。

他整理了衣袖,字正腔圆郑重道:“我是苍天。”

此言一出,两个人四目相对,皆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