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顷对着样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去套近乎,一肚子请求卖惨撒娇在肚子里转了好几圈,每次都呼之欲出,却在对上边亦那张像是木头一样的脸的时候,瞬间又干巴巴的咽回去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在知顷已经开始昏昏欲睡的时候,终于感觉头顶一松,自己被在房间的地上。

向下看,是粗糙的地面,向上看是光秃秃的房顶,向左是一套简陋的桌椅——几乎是处处透露出寒酸二字。

但是向右看,却看见了大堆长剑,形态各异,材质尽数不相同,但是每一把上面都丝毫灰尘不染,看得出来是被精心照料过,而且确实价值不菲的。

把整个房间看了个遍,知顷这才把视线摆正,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那抹淡蓝色身影。

后者的神色似乎是在询问自己有没有看够。

知顷自己在心里猜,又自己在心里回答:

没有。

边亦这种已经是仙尊的人,峰主的人了,怎么会住在这样的房间里面,他才没看够,他还想摸去房间里看看哪里是不是有暗门,有珍宝库,有数不尽的灵宝。

……当然,想想罢了。

知顷这些年没见过这种近乎淡漠的神色,一时间竟然有些被唬住,稍微老实了些……

也不太老实,现在的姿势坐的腿很麻,他不动声色的换了个别的姿势。

这个人想要问自己的东西,他用脚后跟都能猜到,无非就是嘲笑自己吹牛苍天,但是其实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被怀疑倒是也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