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宁州城中贴出了一张告示,称现今在宁州城外的叛军首领正是邻村的张存忠,此人人称六大王,只因其原先是个铁匠,刀,剑,锤,戟,枪,甚至连民间自制的火器都会用,虽是勇猛无双,但却嗜赌成性,已到了家徒四壁的地步。
不光如此,告示上,朝廷还命人画上了张存忠的画像。
只见此人长得口歪眼斜,瞧着便不像是个好人,再加上还是个赌棍,一时间,百姓们窃窃私语,都道这人绝不可能是无常心投生,毕竟,就算没拜过神火,这些年,他们也总见过阮将军的塑像,白衣银枪,长得更是丰神俊朗,要真后继有人,也绝不可能是如此无赖。
就这样,一些原先还有想法打算去投靠义军的人纷纷断了此念,而藏身在人群中的勾娘见百姓满脸嫌弃便知此法奏效,压低了头上斗笠便离开了。
之后很快,各地陆续都贴出了告示,将几个叛军首领的出身和长相都画于纸上,这样,即便百姓不识字,也总能看出,这些人和神火庙里的阮云夷长得可谓没有半点相似。
天下人人皆知,阮云夷身为无常心,本就和九天之上的神火将军长得一模一样,而若他真的后继有人,至少此人也当有当年阮云夷的风骨,绝不可能是随便找来的歪瓜裂枣。
可想而知,此举便如同是断了叛军的后路。
他们本就不敌装备精良的陇军,原先之所以能与之一直缠斗,靠的便是人心。
但现在,人心也散了。
既不是神火将军的仙蜕投生,那自是不可能带着他们打下胜仗。
一时间,叛军中有不少人连夜逃跑,原先声势浩大的起义在一夜之间便因人心涣散而失了胜机,眼看就要被陇军彻底合拢清剿,然而就在这时,一支出身潭州的叛军却是忽然杀了出来,而他们所率兵马也并非千人,而是整整五万人。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