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宁州后,曹野每日都让其他几人出去打探消息,然而,却只能知晓近些时日的战况激烈,叛军虽是屡战屡败,但因人数众多,便是今日散了,明日也会重组,如此反反复复,惹得陇军心烦不已。
今日,孔雀去买药时又听到了新消息,一回来便嚷嚷道:“听他们说,那个高瞻好像死了!”
“高瞻?”
尉风正在院子里擦剑,听这名字只觉耳熟:“不会是那个头一个起兵造反的人吧?怎会忽然死了?给朝廷杀了?”
孔雀人高马大,拿着几大包的药材也不觉得累,他一边招呼南天烛和火丫过来帮自己分药一边说道:“我听卖菜的说,他是被自己的副将给杀了,因为强占民女,失手打死了人家的亲哥哥,最终害得那民女也咬舌自尽……就这德性还敢自称是阮云夷之后的无常心投生,谁会信啊?”
近些日子,叛军虽是声势浩大,但在与陇军的战斗里却频频露出颓势,只因不论是哪一支叛军,领袖都做不长久,时常会死在自己人手里,导致剩余叛军好似一盘散沙般群龙无首,在训练有素的陇军面前根本不是对手。
闻言,南天烛亦是义愤填膺:“阮将军模样好,人品也好,光风霁月,又怎是这些歪瓜裂枣比的了的?”
“这也不奇怪。”
这时,院落一角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这些人原先大多是佃农出身,除了种地也不会别的,本就不知该如何给手下人做一个表率,称王称霸后自是不知收敛。”
不知何时,躺椅上的曹野已经睡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