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曹野也必须要活着。
“如果不是皇上的人,那就是裴深的人……他们都不想让我死,所以那七年,我看似一直在避世养病,其实有很多人都在暗中盯着我,保我性命。”
曹野此时已经十分确信:“更不要说,我在永州的事,最初也只有裴深知晓,他比皇上更需要我活着……不但是为了在几年后让那把火烧起来,更是为了让我再痛苦一次。”
“他就这么恨你?”
勾娘有些不解:“当年之事与你无关,是你爹与聂言联手陷害庞家,你不但没有参与,这些年还待他如亲生兄弟,他又为何要恨你?”
曹野歇够了,在勾娘搀扶下吃力地站起身。
他想起当年阮云夷说的“父债子偿”,现在看来,阮老将军确实说了一句实话。
曹家的因果落在了他的身上,只是,他虽身为这天下第一佞臣的儿子,却不想认这个命。
曹野喘息道:“谁知道呢,也许,被人记恨就是我的命吧,只是……既然有人能看到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那我就不能让他失望。”
倒头睡了两日,曹野几乎又要忘记怎么走路,膝盖止不住地发软,勾娘本想抱他,但是曹野却摇了摇头,坚持要自己走。
“他们为我忙活这么久,我总不能就这么出去见他们。”
他奋力喘匀了气息,紧紧拉住勾娘的手,蹒跚着朝外头走去,很快,便被那迎头照来的日光刺地睁不开眼。
“曹野,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