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娘说得没错,其实早在她告诉自己,那些跟着他们的尾巴都是送死的卒子,现身的唯一目的就是逼勾娘发狂的那一刻,曹野便已经开始怀疑这一切的元凶恐怕就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
而一旦联想到了那个名字,许多过去他想不通的事也都迎刃而解。
皇上说过,如此石破天惊的爆破,寻常人都会立刻联想到工部,所以自然也并非工部所为。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盲目?
妖书现世那几日,裴深为了救灾,几乎每日都不在府上,曹野本以为他会手忙脚乱,但偏生宫中却传来消息,说裴深处理得很好,甚至在天火发生后第一时间就清点了库中火药硝石上报。
那时裴深才入仕多久?
以他的性子,怎会没有一丝慌乱,将这些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
一时间,那些被曹野忽视的线索一一浮现,却仿佛是叫曹野生生吞下了一把针,寻常呼吸都让他感到心如刀割。
过去几日,他一直反复问自己,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这些年,曹家难道待他不够好?而阮云夷分明视他为亲弟弟,又为何要遭受如此厄运?
这一切谜底,都在那封信里。
曹野从怀中掏出信,几人围靠过来,不多时,孔雀和南天烛的眼睛便瞪圆了,尉风更是因为里头那熟悉的名字而倒吸一口凉气。
“庞熙?他是庞熙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