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来人手中是个仿件,但却做得十足精巧,即便放在一起对比,也根本看不出不同。
“见此令者,如见你本人。”
来人一字一句道:“只要拿着聂大人你的手牌,你那些手下自然会自投罗网,聂大人,你这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聂言哪里能想到疏漏竟是在此处,不由更加难以置信:“这块令牌我每日随身佩戴,你们……”
话还没说完,他就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
知道他有手牌可以调动暗卫的人本就不多,更不要说,以他身份平时暗卫总不离身,又怎会轻易叫人窃走随身带着的令牌做了假?
也就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他的身侧才不会有人。
一瞬间,聂言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了大半,喃喃道:“你的主子呢,他究竟是谁?”
“现在这还重要吗,聂大人?”
来人说着又笑了起来:“你已经快要死了,聂大人,你很快就会被起义军所杀,然后不出几日,你的死讯就会传遍天下,皇帝震怒,百姓欢喜,而后不久便会有一把火,将这天下全烧了。”
“你……”
聂言听出对方的言下之意,震惊道:“起义军?你说什么起义……”
“自然是因为皇上想要不顾一切清查观音血,用的手段太过,所造出的起义军啊……正所谓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皇上现在也只是剥了那些人的皮,但如果他知道,有人一气之下将当今首辅杀了呢?到了那时候,皇上又会想要怎样清剿那些神火将军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