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勾姐姐他们还顺利吗?”
桐州城外,南天烛和孔雀已经在山洞里藏了两日了。
就像是先前所计划的,勾娘送她和孔雀离开后,尉风和火丫前来接应,顺便也在周遭的官道上留下标记,让之后脱身的勾娘知晓该去哪里找他们。
本来他们都以为聂言恐怕会做得更过火些,但现在看来,聂言始终没有通缉几人,意味着他也在忌惮旁人目光,因为皇上下旨要抓的只有曹野,他也不敢太过假公济私,大张旗鼓地搜捕别人。
先前在桐州,聂言的阵仗铺得本就太大,加之勾娘甚至白天封禁了城门,此事要是被好事者传出去,只怕日后也会变成皇帝清算他时,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此,在那日勾娘“故意被抓”后,聂言那些暗卫便在一夕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是,即便知道一切都是曹野的计划,想到勾娘孤身一人奔赴虎穴,南天烛和孔雀还是不由得提心吊胆。
“以那娘子功夫,你们就别为她瞎操心了……聂言手底下那些歪瓜裂枣在她面前根本不够看。”
恰逢尉风拾柴归来,他将那些枯枝丢进篝火,好让怕冷的火丫暖身子,又道:“她练的那身功夫本就邪性,即便寻到了自控的窍门,心中戾气一直憋着也不行,总得有个宣泄的去处,否则,只怕日积月累也是要伤身。”
孔雀不会武,但想到那日勾娘在林中险些发疯,还是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嘟囔道:“天底下怎还会有如此容易走火入魔的武功?”
“要承其重,必有其器,若非心坚如铁之人,只怕也练不成此功,更没法熬到可以自控的这一日……这功夫本就不像是给人练的,要不怎么说,民间都传她是麒麟骨呢?”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比起曹野,尉风对勾娘的印象却是极好,至少这些年来,勾娘是除了阮云夷外唯一一个能叫他败下阵来的敌手,要说她真是神火将军仙蜕投生,尉风也会相信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