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这始作俑者竟还敢送上门来,勾娘眼底寒光乍现,只觉得一直以来藏于她血脉的凶兽早已不知何时苏醒了过来,她简直恨不得立刻将那些影子碎尸万段,剥皮喂狗!
又走出一段,四下已无旁人,勾娘正要开口,南天烛却已经低声道:“勾姐姐,不用担心我们,真要打起来,我们会躲远一点。”
“……好。”
勾娘心知南天烛的脚伤还未全好,若非如此,他们前几天就该将影子引去郊外。
现今虽然还不是最好的时机,但是勾娘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
她今日必须要杀几个人,见见血。
忽然间,勾娘停住了脚步,而孔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便抱起南天烛跳到一边,甚至还没等两人藏到树后,只听一声刀剑碰撞的清脆声响,勾娘手中的勾陈已经出鞘!
一瞬间,几日来无处宣泄的烦闷暴戾之气倾泻而出,勾娘活动了一下关节,看清来的只有十数人后,竟是笑了:“就凭你们,也想要我的命?”
说时迟那时快,勾娘的动作快得甚至让人看不清,还不等众人反应,只听簌的一声,闪着寒光的勾陈已然破开衣物皮肉,将打头一人捅了个对穿。
一时间,林子里一片死寂,只有那濒死之人口中不停吐出血沫来的声响,听着让人不寒而栗。
显然,这些人的武功远不及勾娘。
“杀你们就跟杀鸡差不多,派你们来的人是让你们来送死,你们心里没数吗?”
勾娘语气冷冽,扯着那人头发将剑拔了出来,一刀又切上那人脖子,就如她所说,像杀鸡一般,直接切下了一整颗头颅提在手中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