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醒了,阮云夷无奈道:“说好的踏青,结果却是一路坐车,我是在替我的银狮感到不值。”
“可银狮不是正在外头踏青吗……”
曹野撩开帘子,阮云夷最为心爱的白驹银狮正跟在车外,他无奈道:“谁叫你非要和我一起出来踏青……我们先前说好的,你要是带着我,就不能抛头露面。”
“为何?就因为你姓曹?”
阮云夷耸耸肩,他虽是比曹野要年长,但因常年随父在外行军,性情自是比一直呆在京中的曹野要洒脱不少,好笑道:“你是脸上长麻子了还是生了毒疮?说的像是你曹公子不能见人似的……明明上回偷溜出去吃馄饨,我还听见有人夸你俊俏。”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曹野睡得有些头痛,他又何尝不想出去骑马,只可惜,他身体虚弱,不能受风,而且,碍于曹嵩的身份,他也不能让人认出来。
如今,这一直以来的种种憋屈如同一把闷闷燃烧的火,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我只是……云夷,我其实一直想问你,为何你从不在意我姓什么,你明知道我爹……”
忽然,马车一颠,而曹野的话也跟着卡在了嘴边。
他不知该怎么开口,阮云夷是他唯一的朋友,他难不成还要亲手赶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