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言不由吃惊,再一看屋顶,又哪还有勾娘三人踪迹。
“孔雀,你还行吗?”
距离客栈不远处的一条小巷里,勾娘背着南天烛,带着孔雀向潭州最偏的北门疾奔。
虽然靠着乌头散,他们最终突破了客栈的重围,但毕竟还没有出城,还远没有到安全的时候。
孔雀重伤刚愈,纵使体质强横,跑起来也还是脸色惨白:“还行……就是跑久了有点晕……”
事发突然,他们连匹马都没有,勾娘竖起耳朵,能听到聂言的暗卫就在不远处,她心知这样下去不行,正想着找地方躲一躲,不想就在这时,远处的巷子口却忽有一辆马车停了下来,而那赶车人虽是易了容,又穿着一身孝服,但勾娘与他交过手,一眼便认出来了。
那是尉风。
“快!我听的到!他们就在你们身后那条街了。”
下一刻,帘子被撩开,里头那姑娘同样披麻戴孝,南天烛的眼睛立刻红了:“火丫!”
勾娘速度极快,一把拉住孔雀,几乎是将他甩上了车,而她背着南天烛刚跳上车,火丫立刻便拿出两套孝服,又指着车上的空棺材道:“只能这样了。”
与曹野一起挖了这么多次坟,孔雀实在没想到,有一天,他竟还能活着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