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想了一晚,方子写了涂,涂了写,房里的烛火一直燃烧到了天亮,终于,孔雀一拍桌子站起来,将在一旁打瞌睡的南天烛也吓地惊醒。
孔雀二话不说拉着她直奔药铺,不但给曹野又抓了三大包药材,还给勾娘也配了些金创药。
“大姐头昨晚脸色很不好看,也不知道之前的伤养好没有。”
自从知道了勾娘便是越州的李猊,孔雀便明白了,先前那一路,勾娘看着曹野时,眼睛里的那种执着源自于哪里。
这一路来,勾娘已经救了他们性命无数次,想来,若是让曹野有个三长两短,孔雀只怕他也没法和勾娘交代。
无论如何,他不能让曹野出事。
付了钱后,孔雀和南天烛提着大包小包折返回客栈,结果走到半路,南天烛却像是忽然看到什么,走去了街边的小摊前。
“勾姐姐心情不好,我也想给她买点东西……不能总让她保护我们。”
孔雀走过去,发觉南天烛看中的是一条样式朴素的剑穗,即便是挂在棒槌木柄上也不显突兀。
本来,以孔雀的审美,这穗子实在有些寒酸,然而再一想到他刚刚给曹野抓药花的银子,正所谓英雄也为五斗米折腰,孔雀叹了口气,掏出几个可怜兮兮的铜板,正打算将这穗子买下,谁料想,那卖剑穗的小贩抬头看他一眼,结果竟是一脸警惕地推开了他的铜板,没好气道:“走开,这东西不卖了。”
“你……”
孔雀这辈子还没碰见过有钱花不出去的事,皱眉道:“你什么意思?摆出来不就是卖的,凭什么不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