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圣姑和所有人都告别了,但独独丢下了她,南天烛便感到心中一阵发酸。
圣姑不是她的娘,但对于南天烛而言,圣姑却已经是她在天罗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你……很想念圣姑吗?”
便是南天烛强忍住了,但对于火丫,一点轻微的哽咽显然都瞒不过她的耳朵,她看着南天烛双目通红,轻轻叹气:“也是……你没有见过你真正的爹娘吧,所以才会想念她……”
而她想了想,却是很快说道:“既如此,我帮你画一张圣姑的画像吧,我身子不好,平时只能靠画些闲画来打发时间,先前药铺的经脉图就是我画的,加上,我年纪比你大些,圣姑长什么样,我还是记得的。”
如此一说,孔雀立刻便想起了先前在药铺里看到的那张,骨骼经脉都画得精巧得当,确实能称的上画技了得,而他也早就想要验证一下天罗圣姑和母亲是不是一个人,于是二话不说,立刻便去客堂借来了笔墨,又将房里的火烛打得更亮了。
只见,火丫手腕轻动,三两笔便勾勒出雏形来,而随着她一点点给画中人添上五官,南天烛和孔雀的脸色也在变得越来越凝重。
在火丫笔下,圣姑确实是个万分貌美的女人,鼻梁高挺,眉目深邃,如此长相,寻常人看了一眼便不会再忘记。
那是一张,和孔雀一样美丽的脸。
孔雀……
火丫还在专心画着,但南天烛的目光,却已经控制不住地落在了身旁的孔雀脸上。
他身上流着一半乌梁的血,所以,他与母亲刀女并没有哪一处生得完全一样,但一旦想到了,圣姑或许在离开大陇后就去了乌梁……
难不成,孔雀便是她要孕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