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风武功高绝,闻言二话不说,人便已从窗台边消失了,而火丫轻轻叹气,看向南天烛:“这些年你过的怎样?”
身为鬼童,两人有着同样的出身,正因如此,她们并不需太多言语便会相互信任。
“不算好也不算坏吧。”
南天烛想起那些孤苦的漂泊,她虽是孤身一人,但至少,她的身体并没有被天罗彻底摧折,相比于火丫,能称得上是幸运。
她苦笑:“你放心,孔雀是个好大夫,有他帮你,定能好受些。”
火丫对此早已不抱有希望,正要摇头,孔雀却直接打断了她:“当着大夫的面不要轻易放弃治疗行不行?我都说了,曹野的药你可以先吃着吊命,天下这么大,只要坚持下去,总有办法可以治你的病的。”
如此,几人之间的气氛也慢慢松弛下来,南天烛与火丫本来也差不了几岁,故人相逢,聊着聊着,便免不了要聊回天罗去。
火丫说,她是最初一批被带进天罗的孩子,故而,曾经见过天罗最开始的模样。
在最初,天罗其实并没有那样荒淫无度。
就和所有民间旁门左道一样,二十年前,天罗初始于楚州城中不起眼的几间屋宅,从外表看,它和其他民居没有不同,但是,地下却是空的,初代教首,自称来自鬼星天罗的鬼仙人阿落刹便是在这里搭起了天罗的第一座祭所。
火丫与南天烛都见过初代教主,只记得那是个一身黑衣,寡言少语的男人,虽然贵为教首,但在天罗,教中地位最为尊崇的却从来不是阿落刹,而是圣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