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饵……”
那方老爷已经面无人色,与几房太太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曹野见状笑道:“钓判官舌的饵啊,判了你死,也得有人来带你走吧,光管判不管杀,这叫什么神仙啊。”
曹野这么一说,方老爷两眼一翻,险些当场撅过去,而孔雀眼疾手快,上去一针就扎在他人中,硬生生地吊住了方老爷的精神。
“谁允许你昏的?”
孔雀冷哼一声,却是让出一步,让身后面色铁青的南天烛走上前来,与方老爷对峙。
明明天生一颗观音痣,但阴沉着脸时,观音瞧着也像阎罗。
南天烛咬着牙,鼻腔里的血腥气熏得她几欲作呕,而如今,她却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她的错觉,还是现实。
南天烛一字一句问道:“你……是天罗的人吗?”
事到如今,方老爷也明白隐瞒无用,而随着他磕磕巴巴开始了冗长的叙述,一件现今虽已明了至极,但却始终无人愿意妄下定论的事终是被摆上台面。
天罗门,这个已经在楚州销声匿迹将近十年的邪教,确确实实早已在这片土地上重新生根。
只是这一回,他们学聪明了许多。
未免被官府盯上,天罗门不再大张旗鼓地聚众祀鬼,反而转到地下,私下联络曾经的信众,分发天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