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火入心,这么说来着实可惜……明明入了仕,却得了和我一样的绝症。”
那姑娘说着又咳了两声,无奈道:“不如,我送你一些柏子仁和酸枣仁,养心护脉,药性温和些,也是我平时吃的药。”
而这么一说,孔雀才终是反应过来,原来,这位姑娘身坐轮椅并非是因为什么下肢残疾,只是气弱脉衰,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也难怪,先前叫了两回,她都没有反应。
孔雀毕竟是个大夫,见这姑娘年纪实在太小,心生不忍,说道:“姑娘好心,愿意送药,恰好我是个郎中,姑娘若是罹患心疾,可否让我也切一切脉?”
此话一出,那姑娘愣了一下,将细瘦的手腕递到孔雀面前:“那就有劳先生了。”
孔雀搭上两指,结果,很快就皱起了眉头。
在来到大陇后,他曾经随人四处行医多年,诊过的病人成百上千,本以为,能碰到一个像是曹野那样年纪轻轻便病入膏肓的病患已是特殊,谁料想,眼前这位姑娘,比起曹野,竟是有过之而不及。
她的肺火早已烧遍心脉,单看脉象,只怕是活不过一年了。
“姑娘年纪尚幼,怎会……”
孔雀万分震惊,按理说,像是曹野那样的病,须得是天生体虚,后天再反复折腾,才能弄到如此严重的境地。
但不管怎么看,眼前这个姑娘不过二十出头,又不像是曹野曾经身居朝野,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变故,才会将身体拖累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