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曹野想了想:“我觉得……我们可能得先去趟楚州。”
“什么?”
楚州二字一出,南天烛登时脸色巨变:“为什么要去那个鬼地方!”
事到如今,南天烛出自天罗已不是秘密,而在十多年前,天罗门也正是源自荆楚之地。
都道巴山楚水凄凉地,楚州不比江南,山路崎岖难行,遍地毒虫蛇蝎,若是京官被贬去楚地,在路上便等同于死了一遭。
而孔雀显然是知道去楚州的路有多难走,皱眉道:“曹野你是想死吗?从江南到楚州,路上至少要走大半月,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的身体养回来一些,如此奔波,你就不怕你死在路上?”
“你是我的大夫,就不能盼我点好……”
曹野当然知道楚州这地方难走,若非如此,当年神启帝便不至于要将阮云夷从北境调回平乱,可想而知,楚州山多路险,又背靠巴江,进出多有不易,这才会让天罗门这样的邪魔外道在当地横行将近十载。
可以说,要不是最终天罗教徒外流去其他州府作乱,只怕京师还要晚上几年才会注意到这场将要临头的大祸。
他无奈道:“聂言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他有句话并没有说错,既然是天罗的邪物,流入民间总归是个隐患,更别说,那佛像还与民间谋逆有关……若是天罗当真并未被斩草除根,这些年一直在韬光养晦,那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必须要查个清楚才行。”
“你是说,楚州可能还有天罗余孽残存?”
南天烛脸色又是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