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他们当日所用,是一种只有人半臂长短的匕首,与其说是种兵器,不如说,更像是种食刀。
勾娘皱眉道:“当日我已全然失去理智,许多事情都记得模模糊糊,只是现在想来,他们五人所用武功都十分古怪,或许根本不是什么寻常妖道,而是天罗余孽。”
自两人开诚布公以来,这还是勾娘第一次主动提起当日之事,曹野心中一动,却是问道:“勾娘,我先前就一直想问,若是有一日你全然失去理智,我该怎么帮你?”
这话来得突然,勾娘被他问得一愣,随即笑了:“真到那时候,东家你难道不该掉头就跑吗?”
“我跑得过你吗就跑?”
曹野无奈,心想以勾娘轻功,抱着一个他都能如履平地,若是动起真格,就算是南天烛也未必能跑得掉。
这么一说,勾娘也发觉他不是说笑,脸上却是笑意未减:“那就不跑……但其实,东家你实在是多虑了,我不会在你面前失去理智。”
曹野扬眉:“我还有这本事?”
勾娘认真点头:“东家你忘了吗?先前在蜀州,我们逃离长生教时,我将棒槌的剑鞘丢给你,害得你在原地动弹不得。”
如此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的事曹野又怎能轻易忘记,当即震惊道:“等等……当时勾娘你不会是……”
“正是,我怕一见血我就会失控,所以才故意将你拿不动的棒槌丢给你,让你留在我身边,跑也跑不掉,这样只要看到你,我就不会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