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人倒在客堂中央,三人倒在边缘,还有一人,则是在逃跑时死去的,死在了去门口的路上。
这些事在案卷中都无记载,以至于曹野越听越是火大,不由得冷笑一声:“我看你们越州也是庙小妖风大,如此重要线索竟是无人在意,若非是徐大胆也死了,只怕当日这九尸案的真相便再也没有见光的一日。”
见曹野忽然如此疾言厉色,王杆给吓地不敢言语,一旁的勾娘这时抱着棒槌问道:“逃走的人死相如何,手边可有武器,还记得吗?”
王杆费力回忆:“好像……武器在他手边,他是面向大门倒下的。”
“伤呢?致命伤在何处?”
“是在背上,但并非是从背后被人用武器扔中,我记得当时,他的血滴洒了一路。”
闻言,勾娘想了想:“换言之,这个逃走的人是在与人缠斗中被从背后偷袭,走到门口时伤重倒下,其中问题有两个,第一,为何无人追他,第二,一个伤重之人,为何还要拿着剑逃走?”
王杆被问得一愣:“或许……是当时顾不上他呢?”
勾娘摇摇头:“人在起了杀意后,不会轻易改变目标,更何况,若这伙人当时都杀红了眼,又如何能放他一个人跑到门口?这件事只有一种解释,那便是,当时已经没有人活着了,伤他之人在刺出那一剑后便立刻死了,而他想走,却没想到伤得太重,死在了当场。”
曹野走到当日那具尸体卧倒之地,若有所思:“然而,若是所有人都死了,他根本不需拿着剑走,伤重却还要拿剑,只能说明他不能让剑遗落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