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阮云夷的兵马,能否通过灰鹞岭的关口。”
又来了。
孔雀给母亲怪异的样子吓了一跳,后背再一次沁出冷汗,但他不敢退缩,毕竟,此时此刻,整个六部,包括他的父汗,全都在死死盯着刀女。
要是母亲没法再卜了,他们就会被一齐丢到草原上活活冻死。
莫名的,孔雀忽然又想到他那两个兄弟说出的浑话,顿时紧张得如同喉咙上扼着一只手,而他紧盯那块貌不惊人的生铁,盯着盯着,却发现铁块上好像忽有什么动了。
是血!
孔雀睁大了眼,若不是死死咬住牙关,险些当场便要惊叫出声。
一如刀女鼻下滴落的血,那块生铁竟是也忽然流下了鲜血,一直淌落到了地上。
“它说,风雪会助大王,吞噬陇军所有马匹,直到骨头都不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