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明明记得,聂言出身北方,一开始也正是以同乡身份才攀上了曹家。
聂言祖籍并不在此,又为何会在越州城中有宅子,还是说,他过去常来此地?
身为首辅,聂言权势滔天,若想寻个山清水秀之地闲度两日,江南有的是地方,千里迢迢跑来越州做什么?
曹野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祥预感,再一看南天烛领着他们去的方向竟并非是越州州署,而是城外。
勾娘问道:“孔雀现在哪里?”
南天烛摇摇头:“我也不知……那天晚上我逃了一夜,他们都还在对我穷追不舍,我这两日实在不敢回来,直到今早也不知是发生什么,竟有一队官差跑去拆五通观,我看城门口乱哄哄的,赶紧趁乱跑回来了。”
“对你穷追不舍?”
曹野皱眉,明明孔雀和南天烛看穿着打扮就知是江湖中人,聂言又何苦要追人一个晚上,总不会是……
他问道:“当日你们被发现后,有没有说什么?”
南天烛脸色一僵,有些心虚:“主要是孔雀……他被那人按倒后,听对方像是什么达官贵人,本想将你拉出来做挡箭牌,结果没想到,对方好像根本不吃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