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野抱着勾娘的腰,心知勾娘这样安排必是因为他大病初愈不能奔波,无奈道:“不是不信这个吗?怎么了,孔雀少侠,现在又担心杀仙鬼听到动静,跳出来将你吃了?既然这样,应该自己拿着缰绳,这样一会儿才好跑。”
“又不是我……你和小蜡烛昨晚不是才撞了鬼?”
孔雀虽长得人高马大,但马却骑得还不如娇小玲珑的南天烛,先前他试图掌握缰绳,说什么男子汉坐在后头不好看,结果上来就险些一头栽下悬崖,最终只得和南天烛换了位置。
孔雀给曹野说得没面子,只得嘴硬:“我不骑马,那是因为这马和我八字不合,先前它还想要啃我头发……”
“等等!”
他话音刚落,南天烛却是一把勒住缰绳,弄的孔雀险些一头栽下马去,而南天烛鼻尖微动:“这儿怎么会有血的味道,而且还这么浓?”
“什么?”
事到如今,孔雀已经十分信服南天烛的鼻子,脸色一白,如同一只怕水大猫一般缩在马屁股上:“血味,难不成是昨晚你们看到的……”
南天烛四处嗅闻,却是摇摇头:“不是昨天那个东西……我说了,昨晚见到的那个鬼并没有味道,但是现在我不会闻错,这个味道确确实实就是血……跟着我,往这边走。”
没有丝毫犹豫,南天烛立刻牵引缰绳,驱马走进了一旁密林,此时已是夜深,林子里一片漆黑,靠着几人手上火烛才能照亮一隅,而远处还时不时传来两声阴森鸟啼,不禁让孔雀脸色更差了。
“就是这边。”
南天烛语气笃定,领着他们七拐八绕,不多时,竟是当真在树林里找到了一条很不起眼的小路,虽然被层层叠叠树木所遮挡,但是,深处味道却还是瞒不过南天烛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