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娘上来二话不说便拆开曹野肩上布条,将那药粉直接倒了上去,一瞬间,曹野疼得冷汗直冒,要不是一把抓住勾娘胳膊,险些就要当场惨叫出声。
“我说……你对我这个病人下手也太狠了吧。”
息痛粉是江湖之物,起效极快,几乎立竿见影,曹野便感到脑子发晕,隐约觉得这回该是能睡了。
而勾娘见状,手脚麻利地帮他重新包好伤口,正要起身离开,却听身后传来梦呓一般的低问:“勾娘……你棒槌里的那把剑,用它杀过人吗?”
勾娘脚步轻微一顿,沉默片刻,却也只是平淡道:“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的棒槌并非没有见过血。”
说罢,她一挥手,屋内的烛火应声而灭。
翌日一早,嘉庆府的班头派人来接他们去蜀州州署。
而这一回,曹野一进门就看见,先前见过的那位徐大人和手下同知,通判,一同面如死灰地站在院中,再一问才知道,原来昨日嘉庆府捕头在长生教中搜出了那一屋子人肉瓦罐还有一本教徒名册,上头赫然记录了蜀州教徒给教首送的各类首饰金银。
很显然,徐大人的名字也正在其中。
曹野心知肚明,先前险些将自己勒死的恐怕正是这位徐大人手下,本想顺带问一嘴,但再一想到,当日那三人或许都毙命在勾娘手中,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将此事摆在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