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四人此时正走在去乱坟岗的夜路上,林子里时不时便传来一声阴森的鸟啼,孔雀嘴上说着不信鬼神,但林子里每回有风吹草动,他的动静都是最大的。
“小孔雀,你要是怕的话,姐姐可以牵着你。”
南天烛个头最小,巴掌小脸上却是毫无惧色,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常吃这口饭,她来这等阴邪的地方就仿佛回家一样熟络,甚至边走还在边啃一颗从野树上摘来的果子。
孔雀对这种挑衅自然是嗤之以鼻:“不如用你的狗鼻子闻闻,还有多远?”
因坟岗位置偏僻,他们这一路来靠的都是南天烛的鼻子,好在,尸骨气味十分刺鼻,南天烛鼻尖轻动,很快便说:“再走个百米就到了,还好我的果子也快吃完了……好臭。”
事实证明,南天烛的鼻子闻得很准,几人又走了不过一炷香时间,皎洁月光下,一片有无数隆起的坟岗出现在他们面前,规模之大令人咋舌,而孔雀瞬间打了个激灵:“怎么会……这么多,全都是因为肉仙而死的人吗?”
“就算不是因为肉仙而死,也是横死的。”
南天烛又闻了闻,冰凉的空气中有一种于她而言万分熟悉的腥臭味,过去她便常因为这味道去到不该去的地方,久而久之,便被人冠上了巫子的名字。
南天烛淡淡道:“有血,很多血,这些人死的时候模样一定很惨。”
曹野看着孔雀肉眼可见哆嗦了一下,无奈道:“小蜡烛你还是别吓他了,马上还要干活呢,咱们这儿一共就四个人……我这身子骨可能只能顶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