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蝶:“什么?”

庄清淮回道:“你说的这一切,与我有关吗?”

庄蝶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从小乖到大的儿子。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就和你没关系了?小钰不是你弟弟?我不是你妈?”

庄清淮正视着庄蝶的眼神,他淡淡道:“这个时候倒承认我是你儿子了。”

紧接着,他一字一句道来:“那我的保镖就该被绑架?那我就该被吊灯砸死?你们做了什么龌龊事,你们心里有数。”

“至于庄钰……我并不希望他病危,但偷来的东西,不会长久。”

庄蝶一听,脸色煞白,她看着庄清淮,声音都在发抖。

“你都……都知道了?”

庄清淮:“人在做,天在看。”

“你应该也知道了,问道并没有帮你,他忙活一场,只为他自己。”

庄蝶突然之间,好像都明白了。

也明白了庄钰的身子骨为什么变得更差了。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错了。

她并无悔改之意,而是大笑着流泪。

“当初就不该送你去云观。”

“我当初就该再狠点心,这样我的小钰就会永远健健康康了。”

“哈哈哈哈哈……”

她面色惨白,失魂落魄地走出了病房,留下一个背影。

病房里,庄清淮的脸色也不好看,他垂下头,没再说话。

被窝里探出一个猫猫头。

“今天不许不开心。”

云觅用头蹭了蹭对方的掌心。

“我没有不开心。”

庄清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