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两者无关,怎么可能?
不过观主既然能算出云咪的名字,却没算出那只奶牛猫就是他口中的大黑猫……
庄清淮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太对劲,只不过,此时有一位小道士过来叫他去参加法事,他便将此事暂且搁置,不再细想。
一切都很顺利,庄清淮拿到一个小小的平安符,配备一个猫咪项圈,他给熟睡中的云咪带上这个有平安符的项圈,便抱着猫去找云觅。
在一位小道士的带领下,他来到一间屋子,刚一进去,便看见伏在桌案旁画符的人影。
庄清淮抱着猫走过去。
“云觅。”
桌旁的那人瞬间抬起了头,两眼亮晶晶地望去:“老板,你来啦!”
“都准备好了吗?”
庄清淮抱着怀里的奶牛猫,坐到另一个凳子上,他看见桌面上的黄符纸和朱砂,便好奇打量过去,发现一本摊开的书,那书上印着符的图案。
在另一边,则摆着刚画好的符,朱砂痕迹未干,更显得线条歪歪扭扭的。
“准备好了!”
说着,云觅又提起毛笔,取过一张黄符纸,大笔一挥,落下几条潦草的笔迹。
“又画好一张。”
云觅放下笔,拿起黄符纸晃了晃,又吹了吹朱砂墨迹,这才放下那符纸。
他转头,发现庄清淮在看他的那本符纸参考书,他瞬间不开心了。
“啪!”
云觅大手一拍,便将手中的符纸拍到了那本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