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从什么时候开始,云咪爪子上的绷带就不见了?

带着这个疑问,他拉开猫包拉链,伸手探进去摸到猫咪的另外一只爪子,拉出来一看。

另一只猫爪也是白白净净的,没有伤口。

庄清淮沉默了几秒。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昨晚他亲小咪的爪背,还是昨晚小咪对他使坏,还是昨天白天小咪抓伤他头皮时?

收养云咪之后,大起大落的每一天让庄清淮忽略了很多细节,甚至他怀疑自己被下蛊了,失去了部分记忆。

他一脸疑惑地盯着猫包里那看起来十分无辜的奶牛猫。

“云咪伤口恢复得真快。”

很快,庄清淮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调皮的猫咪在玩闹途中弄丢了绷带,这很正常。

他将猫爪塞回猫包,重新拉好拉链后,便提着猫包出门上了车。

他将猫包放好后,发现里面的小咪安安静静已经熟睡了,他便放心地开车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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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某一条小道上,一抹黑白相间的影子正在狂奔。

云觅迈开四爪疯狂跑着,仅仅十几分钟的时间便上了山,来到古朴清幽的云观。

他冲了进去,来到后院,熟门熟路进了某间屋子。

屋中,香炉里丝丝缕缕往外冒着白烟,不远处,太极八卦案桌前,一个挽着长髻穿着道袍的人正弯身提笔画着什么。

“救救我!”

黑影直冲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