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吻了下去。
纸符在两人指尖倏地燃烧,橙红色火光照亮他们的脸,他们十指相扣。从此,我的命数都与你有关。
小重山。
猎屋。
风雪掩山,有碎玉声。
盛叔放正在这里拆家,将所有能移动的木质结构都进行了榫卯分离。
昭然冷眼看着他:“快滚,我难得清净清净,又遇上你个胎神。”
盛叔放起身拍拍手,“管家压力太大了,还是你这儿好,又能拆又能卸的,主要不贵。下回来给你买好的,搁我这儿装什么好人,也不知道闻启怎么看上你的。”
昭然啼笑皆非,“这到底是谁家,你再硬气一句?”
盛叔放玩够了,跳着躲开昭然丢过来的木棍,“走了走了,睡吧你!”
昭然笑着看他离开。
闻启怎么看上她的?
他见过她最惨的样子,她当然也知道姓闻的不是什么好人。
就这么简单。
昭然枕着胳膊躺在榻上,愉快地想,王八对绿豆,看对眼儿了呗。
睡了不知多久,再睁眼外面夜已深。
闻启被困在宫里处理政务,这辈子怕都是不得清闲喽。
虽然他们俩剩下半辈子还得对半分。
但是够了。
满足了。
幸好一路走来她都没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