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立马不愿回忆似的打断她,“嗯对对对。”
“那你们最后入仕上榜了吗?”毕竟一个个年纪轻轻的,有些可惜。
粗手臂说:“他们都没有。”
长腿高个子也补充:“他们怎么可能。”
剩下的人不服气,纷纷说这里无人成功。
这也要争,你们还真是至死是少年啊。
昭然叹了口气,正想离开时,湖水起了波澜,该最前头的那人跳了。
而那人却犹豫纠结半天:“到底是富庶但爹不疼娘不爱好,还是贫穷但爹娘和睦的好呢?”
后头一群年轻人依旧七嘴八舌地建议。
吵得脑仁疼,昭然无语间,转身一脚踢在那人屁股上。
“怎么活都看自己,没什么区别。”
这一脚把周围的魂给吓得闭嘴了,都看着她不敢说话。
昭然无视他们径自顺着队伍朝后走去。
无数次比拼和汗水,甚至以健康为代价去博取一个官位或名号。
留在最后的却只能是一人,大部分人都是陪衬,排在这黄泉路上无人在意。
这难道就是他们所谓新的信仰吗?
得不偿失。
“昭然?”
这边动静闹得大了,不由地吸引了些后方的关注。一男人从队伍里探出头来。
“大胆!”
昭然也是惊喜,两步朝他跑过去,“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