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忽然有些紧张。
但更多的是害怕。
她怕失去了这唯一一条后路。
茫然间,有个女人提灯惊讶地朝她走来,语气里还有几分责备,“一个活人怎么老想着往死人的地方钻!”
说是女人不恰当,应该是个女孩儿,皮肤还没下坠,两只眼睛又大又圆,灵动得很。
可惜是个死人。
“我想去找人。”昭然不顾身上狼狈,有些失神地看着她,“你能带我去吗?”
女孩叹了一声,“走吧。”
两人一路无言,女孩先让昭然去纸铺买了两匹纸马,作行路用。
骑着纸马他们在林子里晃悠了半天才看见青灯点点。
走进了看。
有两青衣童子,手执幡旗,一左一右站着。再一眨眼,他们身后哪是什么深林,竟有一座铁索桥,桥上三个大字:
鬼门关。
“这个灯你提一把。”女孩递给昭然一盏灯,“跟紧我,他们巴不得活人进去耗尽阳寿,所以查得不严。”
昭然接过那灯,然后将兜帽盖在头上,垂头遮掩住大半容貌,骑着纸马一颠一颠跟在女孩后头。
一童子按例拦路检查。
“阴司有去路,无来路,尔等从何处来?”
女孩横他一眼,“无来处,找去路。”
另一青衣童子又问:“她是干嘛的?”
女孩答:“我家小姐,富贵人家,困于宅中怨斗。”
两童子一阵无言语。
昭然甚至都做好了强闯的准备,就听见一童子叹了口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