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青阳就站在屋前,背对着门口,仰头望着残缺不堪的天空。
她忽然说:“你们快别闹了,去别的院子呆会儿,搞得我这儿阴气太重了。”
墙上几个宫人形状的影子闻言楞了瞬打闹着就往门外跑。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们就越过了两人。
似乎还掀起一阵风。
这一幕有些惊悚,因为昭然好像还能听见那些影子咯咯咯的笑声,却又带着几分凄凉,像魔咒般还有回响,一直跑远了都萦绕在耳旁。
是久困于深宫,自己不愿解脱的生魂。
什么苦闷仇怨才自缚于此,不愿解脱啊。
“来都来了,怎么不进来?”
他们站在原地没动,荣青阳也还是站在原地,背对着他们,仰头望着空无一物的天空。
两人推门而入。
见着闻启走进,荣青阳假惺惺屈膝行了个随便的礼,“陛下。”
她的模样还和之前一样,丝毫未苍老,难怪见不得人。
不过神情间依旧是温柔悲悯的模样,联想到她的身份,有些割裂。
昭然站在闻启旁边捏紧拳头没说话。
因为她看清荣青阳身上的衣裳样式,正是当年小重山上皇后借给她的那件,她假死的时候还穿着。
闻启先漫不经心开口问她:“沈家兄弟的事,是你在背后指点?藏得够深啊。”
“这算什么。”荣青阳轻笑了笑,“就是看他们可怜,希望苍天不要辜负这样的孩子,伸手帮了把。”
“那你还真是好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