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也难以窥见面前这个女人的全貌。她或许自私,或许无奈,或许百折不挠,或许心存侥幸。
但对于盛广君,和沈家兄弟一样,不是三言两语或者两个标签就能概括的。
他们生而热烈,也曾惧怕苦难。
盛广君只是
看着她,浅色瞳孔里闪烁几点碎光,似在思索她的话有几分可信。
昭然叹了口气,在腰间摸索,“真的!不然我再给你开几副避孕的可好?”
闻启不失时机上去拦住她,“这就不必了哈。伤身伤身!”
“这么多次,我们还没和盛家好好道过谢呢。”闻启说着拱手朝盛广君就是一拜。
“陛下言重了。”盛广君躲开他鞠躬的方向,又对昭然道:“既然如此,我也回去了,这里……以后怕是不会留了吧?”
昭然点点头,“保重。也给盛叔放说声多谢。”
盛广君拾起灯笼,重新走入那片夜色。昭然心底忽生一丝悲伤,像盛广君这样的女子究竟又有多少。
明知结局寥落,仍旧坚持到最后。到头来,付出最多的人反而却被留在了原地,看着她家里那两个男人顶着光辉,春风化雨。
“你们算是把这里彻底给毁了。”沈道说着,扶起刚才打斗弄翻的桌椅。
昭然其实想说,他们只是进门来看看而已……
奈何体质就像专门吸引麻烦的,一不留神就沾染上一个。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闻启问他。
“你还会留下我吗?”沈道面无表情反问。
“能力不错的,给你一口饭吃,顺带照拂照拂何家小瞎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