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找?”原以为他会点头了事,没想到这么直接。
昭然爽快道:“我们会去看你们,有问题到时候说就行。”
何遇点点头,说:“多谢。”
何遇走后,屋内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盛广君,她不拘谨反而豁达道:“好久不见啊。”
昭然点点头,寒暄道:“盛家的事解决了吗?”
“叔放懂事,千里迢迢去找你们抵了债我知道。”她说着就将手里的瓶子往衣袖间藏,“虽然这个庙在你们眼里邪性得很,但盛家没有它撑不下来。欠你们的钱一分没动,都在家里存着呢。”
“那你来这里,莫非也是祈愿的?”昭然眼疾手快夺下她手里的玉瓶。
盛广君神色一僵,转而笑道:“当然不是,本是来求药安神,如今看来是拿不到了。”
昭然看了她一眼,打开瓶盖凑上去闻了闻,心中了然。
“安神?那想必来了不只一次吧?”
“嗯。”盛广君颔首,“家中祸事不断,心神憔悴,听说这庙灵验,来过好几次了。”
“这段时间也是一直未有身孕吧?”昭然看着瓶子道。
盛广君和沈道交换了下眼神,有些诧异地看向昭然,“你,你说什么?”
“我说这瓶子里是麝香,高丽参和鹿茸。恰好能避孕。”
昭然此时一言难尽看向沈道。
这个不起眼的小庙到底在暗地里做了多少事。
她有些看不清了,一边在奋力求得公平,一边又在将这里的水彻底搅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