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昭然复又坐下来,把手里的饼递给他。
“吃不下了。”盛叔放苦笑着推开她的手道,“我也走过了挺多地方,见识了太多人,不是从前那个懦夫了。不然怎么敢和林茨来找你们。”
是啊,他已经独自做过了很多事,没有父亲的干预,姐姐的偏爱,白佳节的庇护。他已经尝试着不去想他们,不去依靠任何人了。
林茨此时进来询问闻启关于行军的事宜,昭然在此过程中一直紧紧盯着他。盯得盛叔放都有些心虚,悄悄把她拉过来问:
“不是吧,我感觉我小叔比林茨好看,你不会是真的吧?”
“什么真的假的?”昭然嫌弃地乜了他一眼,眼神还是探究地看着林茨。
“你若是不习惯宫里的生活,可以继续在外面待着。”闻启对林茨说,“但是,我更希望我们能在一起。”
林茨点点头,“就在宫里吧,我也不想到处乱跑了。不过……她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林茨转身指着昭然。
闻启了然地笑笑,一把撸起林茨的右胳膊,对昭然道:“看,我没骗你吧?”
“我去!”盛叔放几乎是膝行着凑过来,“林茨,哦不,林哥,你这太帅了!”
“哇,这刺青也太厉害了。”昭然仔细端详着,“竟是一只朱雀,谁给你刺的?”
“很疼的,你别想了。”林茨面无表情把袖子拉回去,瞪了闻启一眼,忽视眼前两个两眼放光的人,直直走出去。
可能因为太久没露出来过,此时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他是同手同脚走出去的。
和一整个胳膊上凶恶的猛禽有些背道而驰。
安葬了韩念青后,昭然和闻启按约定又去见了何幸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