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问:“那我们接着演还是撂挑子?”
闻启忽然坐起来,生龙活虎地给刚才装可怜的自己一耳光。
他领着昭然到书桌旁,道:
“你写,我们已联合外族,不日直捣皇城。”
昭然疑惑:“林茨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谁说是给林茨的?”
闻启笑道:“坐了这么久的皇位,该紧张起来了。”
昭然问:“可是这么明目张胆地告诉他,真的好吗?筹备了这么久。”
闻启道:“自然是有风险,但我们毕竟是少数,虽说是围剿,但东部辽阔,最后胜算也不能说死。”
“反而直接告诉他,没准还能搅混水。一旦发兵,杜季让迟早能猜到这是多远的谋划。既然筹谋这么久,最后轻率公布所有的事,岂不蹊跷?”
昭然点头,“哦,就像明明暗中做了很多功课,却在科考成绩出来后,直接宣布我作弊。太难以想象了,像傻子会干的事。”
“聪明。”闻启给她铺好纸,磨好墨道:“请吧。最后谁傻还不一定呢。”
昭然哭笑不得,“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夸自己。”
闻启轻轻揉她的头,被昭然啧一声给打开。
“我们俩现在在一条船上,夸谁不是夸?”
忽然帐篷内灯火无风自动。
虞靖忽然闯进来,道:“有东西来了。”
下一秒,她神情紧张起来,仰头望着帐篷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