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有个满面胡茬,毛发和棕熊有的一比的男人正在擦刀,嘴里不停地在说着什么。
倒不是因为隔得太远听不清,也不是因为昭然耳朵出问题了。
而是这人说的完全是本地土话,唱歌一样一惊一乍的。
但他的说话对象,更让昭然大为不解。
竟是那只棕熊!
昭然虚着眼睛侧倒在地上,看见的场景便是这样的:
男人嘴巴在大胡子后面蠕动:“嗷嗷嗷,呜呜呜,嗷呜嗷呜,呜呜?”
棕熊:“嗷呜。”
男人:“呜嗷呜嗷,嗷嗷?”
棕熊:“嗷呜。”
虽然不懂他们在干什么,但昭然知道一人一熊肯定没听懂对方说什么。
虞靖的声音悠悠在旁边传来,“看热闹不嫌事大,把自己赔进去了就舒服了。”
她就舒舒服服躺在旁边,等着两人醒来。
身后墙上还挂着一只棕熊的头。
看来是个猎户家。
要是再上一盘瓜子,虞靖完全可以当场开磕。
昭然:“……”
这到底是谁看热闹不嫌事大?
虞靖又凉凉道:“他们是一伙的,本来应该是要这熊来吓你们,然后男人救你们到这屋子里,捆起来。”
“结果变成了,你们看热闹忘形,被直接打晕,捆起来。”
旁边闻启醒来后,只觉得腿麻,不耐烦直接叽里呱啦了一阵。
昭然震惊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