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守城将领便拦住了追赶而上的府兵,没有通行信物,任凭两人火急火燎,只闭眼摇头。
昭然跑出一截才稍感不对,脚上速度逐渐放慢,“你们认识?”
闻启忍笑忍得难受,点头,“他们是北庭上过战场,受过伤的将士,杜季让同意他们回来担任些轻松的活,这就是了。”
昭然猛地停下脚步,闻启不由地惯性朝前一扑,昭然拎着他后领又把他拉回来,“你逗我呢!”
“谁知道你脑子里想一出是一出。”闻启忍不住笑得开心,“反正也没危险,跑两步就当锻炼了。”
此时,前方的黑色斗篷一松,没有支撑瘫软在地上。再抬头,虞靖已经阴森森移动到两人面前,面无表情看向昭然,“你被耍了。”
昭然:“……”
怕是打不过,还是忍下吧。
远处森林黑影重重,虫鸣草动,月移影随。夜色越寂静越发显得阴森恐怖。忽而一声尖啸,昭然神色戒备挡在两人面前,她竟已习惯闻启这孱弱的样子。
“等等。”闻启拍下她肩膀,“是黑鸢,林茨传信来了。”
果然,下一秒,那黑森森的鸟便凭空出现一般,飞到众人前方。闻启伸手,它听话地落在他指尖,脚边捆绑了一小卷信纸。
蛮夷强闯城门,掠走俘虏,军心涣散。
“这么严重?”昭然看了眼道。
“他就习惯往惨了说,不就是失败了一回嘛,胜败乃兵家常事,小事,小事。”
闻启又道:“你想跟我去北庭吗?”
“我已经快被通缉了哥。”昭然看他,“不然呢?”
“那你拿纸笔出来,回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