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抬头望了眼楼上,闻启依旧面无表情看着他们这边,那嬷嬷在他旁边讲得唾沫横飞,面红耳赤。
能面对这样的冷脸,还滔滔不绝,当真也是位人才。
昭然回过头继续猜道:“想靠成亲摆脱家里束缚,再不用忍受被压迫被看不上的日子?”
“不是。”这回,她倒是急急辩解了。
“哦。”昭然似是了解,摸了摸下巴,“那就是,你,是不情愿的。”
“家中条件一般,还算得上幸福和睦,兄友弟恭。你和父母都打算找个门当户对的,从此安稳一世,却没想到因为长相被这种情况找上门。”
昭然觑了眼她手腕上,红袖没遮住一道新疤,依旧是鲜亮的红。
她随即呼出一口气,小声道:“如果是你拒绝,家中未免不会遭到牵连。但如果是我们搞事,你就顺理成章,成了受委屈的那个,怎么样?心动吗?”
女孩仍旧埋着头,不言不语。
昭然爽快起身,既然不是非要加入高门,妄图借此改变命运的人,整件事就好办了。
她拍了拍手,道:“那你等着吧。”
在旁人眼里,未知前因后果,这句话倒像是个威胁。意思是,等到死也等不到了哈哈哈哈。
“你衣裙……”昭然正要离开,女孩突然开口道。
“太暗沉了?”昭然挑眉看她。
她摇摇头,随即俯身,伸手在昭然裙角便摘下一片瓜子皮。
……
女孩用仅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宰相在外面。”
原来如此。
就说杜季让怎会让一个小小媒婆来办事,一个嬷嬷又怎么有实力封了这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