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叔放盯着他们道:“但,我有一个问题。”
他几乎快炸了,不平道:“为什么你们他妈的,住那么好啊?”
盛叔放双眼发直地在自己牢间和隔壁打量,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自己这边墙面乌黑,墙角出更是敷了一层又一层漆黑的油脂和不可言明之物,靠近就会闻到一股恶臭。整个牢间不过三步路,他还要和另一人挤。并且地上除了不知何年何月丢进去的干草垫子,什么都没有。
而对面和他谈话的两人正躺靠在摇椅上,优哉游哉。面前漆木桌面上摆放好了瓜果点心,据狱卒说,待会儿还会有精心准备的午膳。
再说那边的墙面,简直可以说专门翻修了一下,干净整齐,甚至还有两张一看就很柔软的床榻!
天理难容啊!
昭然只是和闻启对视笑了笑。
这种待遇只能表示,杜季让知道牢里的人是他们,但是要怎样才能出去,得看他们的表示了。
昭然也摊手道:“没事,我们这是鸿门宴,你没有还挺好的。”
“鸿门宴?”
昭然想了想,点点头,啃了口鸡腿,含糊道:“你,就当断头饭来理解。”
“呸呸呸!”
盛叔放和闻启两边同时唾沫横飞,昭然不可置信地迅速遮住手上半个鸡腿,一副看神经病的表情看向他们。
“哎呀算了。”盛叔放放弃挣扎,瘫软在地。好在这边牢房虽挤,但室友并不难缠。
他室友正是刚在酒楼里,任凭对方再无礼,也彬彬有礼的小官。
见三人都在看自己,他笑着作了作揖,打招呼道:“朋友们好,在下庐陵人士,梅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