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衣裳被撞得凌乱了些,昭然看见她脖颈间有些淤青,便习惯性抬手去指。这要是留下印子可就不好了。
“你……”
谁知还没碰到她,盛广君警惕性后退半步,右手已经扶上发簪,从里头拔出半根银针。
昭然哭笑不得,“身手不错。”
盛广君眸光微动。
女子当家,总要有些防身的本事,家中那几个男人又不干事,见她打打杀杀又嫌弃万分,说哪有半点女孩的样子。
但她看见昭然的时候,便知她的不同,此时没有预料之中的责怪,心中却委屈起来。
“这是防身用的。”盛广君喃喃道,“叔放有和你们说过,我常去与他人切磋棋艺吧。”
“难道切磋还包括拳脚功夫?”
盛广君摇摇头,“黑白对弈,执子者男子众多,他们不屑与女子对弈,而女子被教导顾家相夫,寻常不许出珠帘,精于此道者,则少之又少。”
昭然问:“所以,你是扮做男相去下棋?这,是被拆穿了?”
盛广君无奈地点头,“我本意只想醉心于棋局,却没曾想他们下不过我,动起手来。看见我是女子后,便大声张扬我名节有损。”
她说到这里,笑了笑,“阿爹说这风言风语还不是我的过错,忍一时便风平浪静了。”
昭然脱口而出,“那哪儿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