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和几年前未免过于相似,当时分别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这才刚重逢不久,谁也不想再来一次。
昭然死死攥着他的手。
分明不是生离死别,但在听到又要在同样的地点分开的时候,昭然心中倏然腾起一股焦躁不安,不明缘由。
她攥得太紧,任凭闻启如何掰都纹丝不动,忽然间,原本拉扯的力度反向,昭然整个人失重顺着力道往前倒去。
再接着,鼻尖撞上前人领子,未来得及吃痛,她便稳稳待在了闻启怀里。
周遭空气都暖和了几分。
小的时候两人搂搂抱抱惯了,原本没什么,可如今传出去了成亲的消息,两人之间的牵连似乎变了质,
坦荡清晰变得暧昧不明,千丝万缕。
看到后头宫人羞红了脸侧转身子时,她才反应过来,挣扎着就要起身。
此时闻启的声音低低从头顶传来,因为刻意不让旁人听见,压抑中带着些沙哑。
“昭然,听着。以前,一时冲动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绝处拼一拼也能逢生。可我到了北庭才意识到那些并非是绝处,只是迷雾和狂妄遮住了眼睛,白让你等了这么多年。”
他握紧昭然的肩膀,将她推开一些,“还没成亲呢,放心,我不会走远的。”
大胆和虞靖赶到的时候,就看见的是这一幕。
大胆还没来得及感叹这里生魂多的,跟回家了一样,下巴就掉到地上,“你,你,你们,能不能收敛一点啊!”
昭然还是被留在了贵妃寝殿,四处扫视了一圈后关上门,仰倒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出来吧,搞不明白你有什么可躲的,又没人能看得见你。”
“你可别说,之前没来过,这皇宫怎么阴森森的。”大胆怕闻启不会保护自己,选择跟昭然留下,让面瘫虞靖去跟闻启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