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肯定露了个干净。
闻启冷笑了声,朝他举起手中茶盏,“多谢贵妃相助。这一路上的障碍都是你们扫清的吧?”
他们到皇城已经好几个时辰,消息就算爬也围着护城河爬了得有三圈,加上成亲的传闻,各种按捺不住的人多了去了。
只要闹了事,而他们还在暴风中心,各种明枪暗箭就会毫不犹豫射过来。
毕竟,未婚的昭然就像肥羊的领袖,谁得到了她,就得到西南整片草场;而独自一人的闻启更是误入虎穴的白兔,北庭的主人,说不定会被谁替代了去。
黑衣人见瞒不住,深思了下计划破灭时该怎么办,脑子一抽就躺倒。
室内安静了十秒后,他用为数不多的脑子思考了片刻。
好像,记混了知识点。
不应该是装死。
于是,他又在三人一言难尽的目光下,艰难地诈尸,单膝跪地递上一封信,“贵妃请祁王和女帝去宫中一聚。”
闻启好笑地去接,那人却疑惑地看向盛叔放:“莫非昭然女帝自始终是个公子?”
好家伙,昭然这身衣着打扮究竟是得罪谁了,韩念青说自己女扮男装,不到一炷香,自己的职位和性别又被这位仁兄给决定了。
“你好。”昭然从闻启背后伸出半个头,“我是昭然,不过咱们这个装扮,也算你半个同僚。”
啧,这皇家还是太沉不住气。
闻启离开前对盛叔放说,明天的亲怕是结不成了,麻烦盛家云云。
盛叔放汗都被吓下来,拉过闻启到一边,“小叔,此去虽说凶险万分,但何至于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