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在外面独自闯荡的时候,可以顶天立地,无所畏惧。一旦在熟悉的大人身边,又立马缩回以前任人照顾的小孩子。
玄英笑了笑,继续道:“沈家兄弟就住在这村外,两兄弟可怜巴巴,倒也不算坏。就是太懦弱,他们努力和每一个人搞好关系,天真地以为这样就会四通八达。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倒是从来也没惹过谁。”
她看了两人一眼,“竟将你俩个算计了,也是可笑。”
昭然干巴巴对着她笑了笑,“所以这幻境是他们搞的?”
“当然不是。”玄英推开一扇木门,走进一农家小院,院内整洁干净,被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将手里的东西放在院中的石桌上,“这是我设来防止外面的人进来的,你也听过附近对修道之人的仇恨,简直不可理喻!……只是不知道这两兄弟是何时识破我这伎俩,还反之用在你们身上,不可不谓聪慧。”
昭然有些不解:“可是,我们答应了帮他们举荐的啊……”
这句话越说她自己也越没底气,后来闻启的解释让她越发明白,沈家兄弟入仕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表面上看着他们有很多选择,但其实都是假象,而最大的假象就是以为自己有的可选。
有人曾说能用金钱帮你的人才是最认可你的人,但他们对周流而言不过是工具罢了。
拿着闻启的举荐信,效果暂且不提,就目前杜氏和闻启的立场而言,他们拿着这封信,就选择站在了暴风中心。
别无选择。
“太有壮志和过于自卑守拙一样,将人困
在方寸之间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