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听完这一顿分析,挑眉看向闻启。心思已经如此深沉细腻了?
闻启似乎感受到目光也得意地看了她一眼。
昭然随即对他做了个便秘的表情。
沈庄仍旧保持谦逊的态度,温声笑道:“是否诡计,跟着我们不就一探究竟,好过在这儿等着顿顿都吃的水煮鱼,吃成猫了都。”
昭然想起朱律说起水煮鱼的钟爱,不由地想笑。
沈庄继续不急不躁道:“你们想必关于蓬山的事,或多或少听过一点。行侠仗义?只是将军以为的罢了。”
“这小村庄里生活的人,虽说都是妇孺老幼,又何尝没有另一种江湖上的侠义。他们的丈夫父亲儿子被关在山上,他们不也在行侠仗义吗?”
他还没说完,旁边传来不耐烦一声啧。
“走。”沈道眉头拧在一起,“不走。”
在这里,毁仙灭道,人心中没了信仰。
善良成了愚昧,狂暴标榜为力量,谁对谁错,好像真的不一定。恶变得肆无忌惮,善却步步为营,她记忆中的秩序似乎正在眼前一点点土崩瓦解。
昭然还在愣神中,沈庄忽然间动作,衣袖一丢,朝她扑面而来。
投得还挺准。昭然额角跳了跳这才反应过来。
该死,着了道了。
昭然反射性闭上眼睛,却听见闷咚一声响,有什么东西被衣裳包裹住,直直落在她面前,重重摔下,还在地上扭动。
旁边剑光一闪,剑戟一端已然插入那块布料,鲜血在末端缓慢渲染开来。
看这扭曲的形状,不难猜测。
“该死,又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