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叔放此话一出,饭桌上立马降下去了几度。而他本人因为和排骨啃得太热烈且难舍难分,完全没察觉。
他此时自我感觉还很良好,见两人不说话,默认此事作罢,又道:
“哎我早就知道你们不会愿意,两兄妹一起生活这么久,就算不是亲生的,说成亲就成亲,谁能高兴?”
虞靖垂眸不语:呵呵。
“所以啊,作为半个过来人。”盛叔放继续作死,对闻启道,“你这么大了,家里也……那什么……侄子为你着急,不能老这么飘着,回去我帮……唔!”
“吃你的吧。”闻启一根棒子骨猛地塞进他嘴里,差点把他牙给磕得稀碎,“长辈的事,小辈就不要操心了,过来人……”
于是,最后除了盛叔放因为腿伤光荣就义,留守此地。一个人也没散。
这个半途拼凑起来的小团队,竟神奇地怎么拆也拆不散。
晚餐的后半程,除了盛叔放一个没心肺的,其余人都吃得十分委婉。闻启也若无其事地看向昭然的碗:“吃不下了?”
呃,该怎么说呢?您这喂猪的食量,吃的完才奇怪吧?
昭然只能悻悻地点头,桌上精华的部分都落在她碗里,她还吃不下,多少有些打肿脸充胖子,占着茅坑不拉屎了。
下一秒,闻启伸手,将她的碗挪了过去。
昭然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地瞧了瞧大家,却发现自己是唯一一个大惊小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