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说几句吧。”闻启闭上眼睛,有些无奈道:“从尸堆里捡出来的,明明死了,又挣扎着动了几下,像是不甘心,我就带回去了。”
“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回事。”他睁眼无奈地看向昭然。“带出来怕吓着你们,就让它远远跟着。”
“可能是死得太惨了吧,”黑鸢全身羽毛乌黑如墨,就算有伤口也被挡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异常,昭然将信将疑,“跟我们走吧,死鸟可不好吃。”
“你不怕我有问题?”虞靖意味深长地笑笑,放走黑鸢,愉快地蹦了两步跟上。
昭然觑了她一眼,噘噘嘴,“看着没啥问题,有问题也先给你喂饱。”
闻启叹口气落在她们背后,百无聊赖地摇了摇手里的葫芦。明明专门把林茨这个冷脸给支走了,怎么人反而越来越多。
好在对虞靖的到来,感到不爽的不止他一个人。
大胆看见她走路一晃一晃,连带着胸口的剑尖也颤颤巍巍反光时,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大胆,给她点吃的。”昭然很自然地招呼,像个热情的主人家,“我兜里没饭了。”
“好好好。”大胆急着逃命一样,连忙从兜里掏出半个馕饼,本想上前递给她,犹豫了下放在脚边的地上,又退后两步。
看着虞靖。
……
“喂狗呢?”虞靖站着没动,“看不出来胆子还没鱼眼睛大……看什么呢小孩儿,没见过被戳死的?”
她双手抱胸,仰着下巴环顾了一周,“谁的娃?啧,谁也没她长得精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