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闻启在身后也百无聊赖地将漏过来的箭矢全接住,顺便使巧劲转了方向,插在地上的尸首上。
此时那人已经成了个刺猬模样。
大胆咽了咽口水,想帮旁边的小姑娘挡挡这场景,发现自己是透明的,遂作罢。
这变态的兄妹俩。
“厉害啊!”闻启还是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样,朝林子里喊,“伤到没?”
“怎么可能。”昭然觉得自己此时一定派头十足,头也没回,解下腰间的葫芦,仰头灌了口酒。
右手剑尖斜指向地,其上血珠还在成串滑落,光影勾勒出一个潇洒的剑客背影。
她微微侧头,语气无奈且倨傲,“就是剑太差了。”
说罢哐当一声,剑身落地,碎成两截。
“小姑娘还喝酒了?来一口?”闻启也跑进林子里。
“没了。”昭然面无表情和他擦身而过,“你不是不喝别人喝过的东西吗?”
闻启一顿,转身跟上她,胳膊肘一把压在她肩头,“我妹的,我不嫌弃。”说着就去抢她手里的葫芦。
两人打打闹闹走出林子的时候没注意方向,不小心岔入另一条小路。却越走越不对劲。路上荒冢林立,入眼皆是高矮不等的坟茔。
泥巴路笔直通向一片空地,在林子外面,野藤围绕了一圈。整个地方被山野遮挡得严严实实,外人一般难以进入。
而更令人在意的是这里昏黄日光也盖不住的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