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启嘿嘿一笑,“你别大庭广众拉拉扯扯的。”
“害羞啥呢?”昭然抱胸和他并肩站着,用胳膊撞了撞闻启,“问你,那个傻鸟是你的?原来从小重山上你就在监视我了啊?”
“什么叫傻鸟,它会不高兴的。”闻启说,“它认识你,会帮你。但它又没长嘴,不会告诉我什么,更不会监视你。”
“它身上怎么阴气森森的?”昭然将信将疑,仰头望着盘旋在空中的黑鸢,吃错药了一样,没歇没止的。
闻启笑道:“你不看你平日出入哪些地方,它跟着你能阳光明媚吗?”
昭然瞪了他一眼,那边快寒暄结束了,心结放下,便能斩断牵挂。她起身正准备走过去,脚下一崴,直直朝前扑去。
只感觉胸口一紧,昭然以高难度倾斜角度停留在半空。闻启避嫌似的,提着她背后衣裳,将将把她固定住。
“哥,我身上是有毒吗?”昭然双手向后划了好几个大圆才艰难地站稳,咳了几嗓子,乜他一眼,“下回能拉手不?”
闻启看着她伸出的手楞了瞬,笑着一巴掌拍得响亮。
“知道了,快去吧。”
因为拍得过于用力,他手掌后知后觉,火辣辣的疼。昭然也无语地搓了搓掌心,走到两人身边。
“好了。”她呼出一口气,前后摆手晃了晃身子,“大声说再见吧,停留太久,对谁都没好处。”
可那儿子垂头,紧紧攥着拳,似在忍耐着将要爆发的什么。昭然警惕地后撤半步,右手摸上腰间符咒。
他忽然朝人群的方向喊:“东西不是我偷的!张铁匠,你儿子一个人吃不完,你一定也分了点吧。”
他最后喊出来的话不再是怨气凝结,更多带着释然和不吐不快的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