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就管。”闻启双手背在身后,俯身仔细观察那具尸体。“听你的。”
听到这句话,大胆就知道事情发展趋向了。
昭然和闻启虽然一个比一个看着出世,将自己和琐事抽离出来,躲得远远的,但真的论起来,他们却从没袖手旁观过什么。
昭然下山来一次次的出手,闻启在北庭的正义名声就更不用提。
大胆往那尸体上瞥了一眼,已经放弃治疗,开始分析:“他身上有淡淡的鬼气,闹着玩儿一样,消散得很快。”
“嗯不错,可能背后的不是人在搞鬼。”昭然点点头,朝他竖起一根大拇哥。
三人一魂围着尸体,瞪着眼睛观察,像极了学堂先生考察时,答不出来问题又不想放弃,非要挑出点毛病的差生。
昭然手里摸索着,像观看什么旷世瑰宝似的眼睛一瞬不瞬,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然后嗖得一声,纸符向背后丢去,黄光一闪,树上又轻飘飘摇下一具生魂。
那符咒正中面门,使他不得动弹。大胆看着昭然出手如此果断,这又毕竟是自己同类,回想起过往自己的欠揍发言,顿时心有余悸。
正所谓树上有五只麻雀,打落一只,还剩零只。昭然这出神入化一番手段,方圆小鬼都没影儿了,恐怕她在生魂圈内的名气只会越来越大。
被打落的小鬼虽直挺挺动弹不得,看向几人的目光仍在地震。
昭然啧了一声,把符咒收回,“不是他,气味不对。”
闻启垂眸观察半晌,蹲下身,将那尸体上破布一掀,胸腹袒露出来,只见男尸正中心位置用锐器割裂开几个大字:
留下买路财。